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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尊之纯倾天下第7部分阅读

    孩子那么开心地等着她“礼仪”,她觉得很好笑,心情也瞬间变得好好。

    水纯然发现她是越来越喜欢黄晓轩这个孩子了,所以她像对待弟弟般宠他,她真的很希望那孩子永远都保持着那张灿烂天真的笑脸呢!她会用心去守护他的,如果可以的话。

    话说,她之所以先“礼仪”阙凌烟,是因为阙凌烟最早进宫,而且他的年纪也相对大一些。他居然跟她一样大呢,24岁了,所以,当水纯然得知这个事实时,她真的很想兴奋地抱住阙凌烟,然后再很兴奋地尖叫:哇,终于找到一个跟我年纪一样大的人了!

    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也是很重要的一点,便是,黄晓轩与阙凌烟都坐在雪太后的右侧,而白羽则独自坐在雪太后的左侧。为了不让别人有说法,她只能先“礼仪”阙凌烟。

    那么接下来她理所当然地便是“礼仪”黄晓轩了,这样既让左相黄依柠感觉有面子,而且也不会让右相直接下不来台。

    唉,小小的一个礼仪也要瞻前顾后,深思熟虑啊!

    唉,所以说女皇不是人干的苦差啦!水纯然在心中苦笑。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黄晓轩那孩子正眼巴巴地望着她呢!

    水纯然朝他笑了笑,而后便也凑近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就在水纯然想撤身离开时,黄晓轩忽而朝着水纯然微侧脸,于是,他的嘴唇便很不意外地轻擦过水纯然的红唇……

    咝--!众人当然没错过这一幕,于是便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大得吓人的抽气声。

    雪太后暗暗清咳了一声,接着他便瞪了水纯然一眼,意思是:君儿,你也给本宫悠着点儿,也不看看现下是什么场合!

    水纯然心里那个冤屈啊!于是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黄晓轩。

    然,黄晓轩此刻却在那里乐呢,笑得傻傻的,甜甜的,好似喝了几斤蜜似的。水纯然无奈,于是她不着痕迹地溜上那孩子的腰部,用力地捏了一下。

    黄晓轩被捏得一时痛歪了嘴,不过下一秒又继续傻笑起来,而且程度还在逐渐加深中。

    这孩子八成是神经短路了,所以才会被烧成那个样子!

    水纯然暗暗想着,并继续她的“礼仪”行动。下一目标便是坐在雪太后左侧的那个早已元神出壳的白羽。

    可以说白羽是在场众人中唯一一个没被雪太后的提议给惊吓到的人了,因为他压根儿就没在意他们说的话,他心中一直在想着那个女皇的新侍卫为什么没有出现的问题。

    侍从小元眼见着女皇向他们家主子走来了,心下着急,于是便伸手拉了拉白羽的衣袖,意在提醒他准备迎接女皇的“礼仪”。

    然,白羽却是动也未动,依然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羽妃,别来无恙啊!”水纯然笑着扶上了白羽的肩头,并在他的怔愣中快速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看清眼前之人正是他一心想着的那位女皇的侍卫时,白羽震惊,她怎么敢堂而皇之地亲他?但当他瞧见她的隆重装束时,他恍然惊道,“你,你居然是女皇?!”

    听到白羽的这句话时,在场的诸位又是一片抽气声,而右相白如意则暗暗替自己的儿子捏了一把汗,这孩子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轻重啊?不过,显然是她多虑了,因为如今的女皇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女皇了!

    “是啊!朕是当今的女皇啊!怎么羽妃是在怪朕冷落了你吗?那朕可真要好好反省反省了!”水纯然说着拍了拍白羽的肩膀,并在她意料之中地感受到了他身形僵住的紧绷。

    众位大臣现下十分之迷茫了,女皇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到底该站在哪一边呢?

    彷徨啊!迷惘啊!

    雪太后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且,幽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沉之色。

    白羽彻底蒙了,没想到他心所相系之人居然是之前令他十分之厌恶的女皇紫君虞?!这不可能,完全得不可能!白羽抬眼望着水纯然离去的身影,心中一片茫然。

    这时,雪太后命人宣布赏花会正式开始,并在第一位表演者即将上台之际说了一句话:“今日大家一定要尽兴,把所有的才艺都展示出来。凡是受到女皇赏识的男子,都将留下来作为女皇的男妃人选!女皇是公正的,做好自己本分的都有赏赐!”

    台下众面纱男们听闻此言,皆跃跃欲试,眼睛里全都发出灼热的光芒。然,他们那热情的目光,在水纯然看来却是如狼似虎般饥饿的目光呢!

    水纯然抽眉,怎么地,都想做她的男妃?他们答应,她可不答应!

    水纯然僵着笑容望了一眼雪太后,小声说道:“父后,您真是太替君儿着想了!可是,在君儿的眼里,他们都比不上父后漂亮,所以,君儿想说,选男妃的事情还是免了吧!”

    雪太后乍听到水纯然的甜言蜜语后,心内居然有丝喜悦划过……不对,不对,他怎么能被那小丫头的甜言蜜语给迷惑住,他可是雪太后呢!

    “君儿真是太看得起你父后了,唉,本宫老喽,怎能跟那些年轻人相比呢?”

    装吧你!水纯然暗暗翻了翻白眼。

    “哦,是哦,不过即便父后老了,那也是个漂亮的老头子呢!呵呵……”水纯然笑得好不纯真,耀眼异常啊!

    雪太后登时黑了脸,老,老头子?这丫头还真会针对别人的弱点给予重创呢?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丫头,本宫今年才刚三十三岁,你居然说本宫是老头子?”雪太后同样压低声音说道,水纯然几乎可以听得到他磨牙霍霍的声音了。

    “啊!原来父后才三十三岁哦,好年轻哦!那如果那些面纱男们比不上父后的话,君儿可是一个都不会要哦!”呵呵,老狐狸,就不信你还有别的说辞!水纯然依然笑得很纯真。

    “呃……”雪太后愣在当场,心下却是憋得慌,他可不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这丫头太黑了!

    不过她怎么可以笑得那么得纯真?雪太后皱皱眉头,满心不爽!第一次有人让他吃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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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女皇上任:第023章空前绝后]

    (竹露语:各位亲,此章有雷,看时,请自行携带避雷针!谢谢!^_^)

    水纯然待雪太后宣布赏花会开始后,方才开始注意到会场的铺排置景。

    也直到此时,水纯然才明了她之前一直都很纳闷御花园为何会空出一大块地皮建了个圆台的原因,原来是为了办这些无聊的赏花会用的。

    此圆台同21世纪现代的露天舞台差不多,只不过建台的原料要更上乘一些而已,皆是用打磨出细腻光泽的大理石建造的。

    水纯然环视了一下四周,再次为古人的巧工而喝彩。因为圆台四周搭建起了造型别致的临时灯架,一盏盏纸扎的灯笼整齐有序地排挂在灯架上,将整个会场照得亮堂明晃,堪可媲美21世纪的舞台灯光效果。

    水纯然注意到在会场的一处角落有一长案,长案后头坐着四个老妇。但见她们穿着统一,青一色的灰长袍外罩青一色的浅黄背心,背心上皆画了个醒目的黑色大圈,圈圈里头皆写着一斗大的字眼--判!

    水纯然汗颜,天,想必那几个老婆子就是今晚的“评委”了!穿着还真是个性非凡呢!

    此时,雪太后身边的一名侍官手捧着一卷轴,稍展些许,清了清嗓子唱念道:

    “下面有请第一位表演者上台表演,诸位欢迎!”

    于是台下很配合地响起了阵阵掌声,而在那掌声之下,一名身穿浅粉色长衫的面纱男走到了圆台中央,而那名报幕的侍官也适时地向大伙介绍道:

    “此位乃是肖府的肖公子,唤名肖茉莉,二八芳龄,要为诸位演唱民间小调《好一朵小茉莉》!”由于那位侍官方言味浓重,于是硬是把“肖”念成了“小”,把人家一好好的美名给念得别扭至极。

    水纯然本就被侍官一口一个“小茉莉”“小茉莉”的介绍给憋出一肚子笑气来,又听到那面纱男要唱民间小调《好一朵小茉莉》,登时没憋住,“噗”地一声便笑将出来,不过,她很快就又重新憋了回去,感觉实在痛苦得紧!

    只见那肖茉莉轻轻撩开面纱,当他的面部完全展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大伙皆愣住了

    水纯然也随着大伙的视线瞧过去,这一瞧之下,她突然就想到了那句话,就是:孩子,节哀吧,长成这样真的不是你的错!

    只见那肖茉莉粉白粉白一张四方脸--胭脂搽的,溜长溜长一对细线眉--工具拔的,眯小眯小一双黑豆眼--爹娘生的,塌管鼻梁之下,肥厚肥厚俩片肉肠唇--还是他爹娘生的。

    水纯然端起茶盏,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心中大念特念:我不是外貌协会的,我不是外貌协会的……

    待那肖茉莉开口唱道:“好一朵美丽的小茉莉--”声音尖细。

    台下“噗”地一下喷水声一片,那喷出的小水珠,像风,像雨,又像雾,飘飘洒洒,弥弥漫漫,好一派壮观!

    那肖茉莉又开口第二句:“好一朵美丽的小茉莉--”声音中来了个急速的大拐弯。

    台下再次“噗”地一下喷水声一片,不过喷不到一半,皆又被呛到咳嗽起来。只听那咳嗽声先是错综复杂地咳,接着便是三三两两组合在一块儿咳,最后居然不可思议地达到了完全统一的咳!

    那肖茉莉并未注意到这一切,依然闭目忘情地接着唱道:“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它--”声音先是高,再是低,然后再是高,接着依然高,持续着高,义无反顾地高,高到不能再高时,“吱嘎”一下,没声了!

    台下众人正被肖茉莉那史上无敌的高音给震得耳膜轰轰作响之际,突然声音没了。那感觉就像一下子从高空中急落,整颗心都在失重,没底啊!

    水纯然抖抖地将茶盏给放回原处,心想,幸好她刚才没有喝水,否则她也会喷的。

    肖茉莉唱完了,台下那四位“评委”此刻也适时地说出了她们对肖茉莉的评价。

    “打扮基本合体--”第一位说道。

    “容貌基本端正--”第二位说道。

    “歌声高亢,响彻天空,刺人听觉,震撼非凡--”第三位说道。

    “通过!”第四位正眉作出最后评判。

    “咔嗒”一声,水纯然生生从宽大的座榻之上滑将下来,不过,由于她滑下来那一刻的本能反应,所以她把雪太后也给拉拔着一起了!

    于是会场出现了小小的马蚤动,不过雪太后一挥大手:“继续!”

    水纯然暗暗叫苦,她现在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处世不惊”了,这个雪老头子还真能忍呢!

    报幕的侍官走上圆台中央接着报幕道:“第二位表演者,朱府的朱公子。表演的节目是民间舞蹈‘颠着跳’,诸位欢迎!”

    于是台下再次很配合地响起了阵阵掌声,水纯然心想,她也该抬起掌击那么几下以示诚意吧,然而事实情况是,她的手抖得厉害,压根儿就抬不起来了。

    她自嘲一笑,不过当她的眼角余光瞥到身旁的雪太后时,她的内心顷刻间便平衡了,因为雪太后也在那儿抖呢!

    那位朱公子还带来了鼓声伴奏,于是在“咚咚咚”的鼓声之下,朱公子上场了。

    朱公子身穿雪白的绸袍,也戴着面纱,不过为了要营造出一种舞前的神秘感,他并未摘掉面纱。

    朱公子开始舞了----

    只见他颤着一条腿,再颠着一条腿,一颤一颠地蹦踏着向某个方向走去,然后再同样一颤一颠地蹦踏着走回原处,再然后又一颤一颠地蹦踏着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接着再如此这般地折回来。

    于是,接下来的场面是,朱公子走向哪个方向,哪个方向的人均作鸟兽散,眼里惊恐的意味甚之又甚。

    水纯然早已看得是眼皮直跳,嘴角直抽了,天,那个朱公子怕不是阎王殿的白无常专门跳来勾魂的吧?

    水纯然斜睨了一下左右,于是她发现了一幕超级有趣的现象。

    位于她左侧不远处的白羽,又在元神出壳,脸上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却添了抹不明所以的迷茫。

    位于她右侧的有仨个人,雪太后依然在抖手,而阙凌烟却一直在微笑,很完美的笑,不过他此刻的笑却让水纯然不由地感到心惊肉跳,天,这还是人吧?面对此种表演,居然还能笑出来?!佩服之至啊!

    令水纯然感到好笑的是,黄晓轩那孩子居然打起瞌睡来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滑稽得够呛。水纯然望着黄晓轩的明眸中漾着温柔宠溺的笑。

    终于,那位朱公子跳完了,于是会场又恢复了安静,不过,当那位朱公子摘下面纱的一刹那,会场再次小小地马蚤动了起来。

    水纯然现下是彻底无语了,她不禁埋怨起老天来,老天哪,你为什么那么吝啬?居然让那姓朱的公子长成如此模样!

    只见他扁平一张黑脸,弯曲一道浓眉(眉毛连在一起了),皱堆一管红鼻,紧缩一张小嘴。笑一笑,满齿褐黄,嗔一嗔,小眼无痕。

    天,此等长相果真是世间少有,空前绝后啊!

    水纯然手抖得更厉害了,不过,当她听到那四个“评委”的品评之后,她是全身都在抖了。

    评委一:“打扮非常得体--”

    评委二:“容貌相当奇特--”

    评委三:“舞步活泼,反应强烈,总体掂量,十分成功--”

    评委四:“通过!”

    于是,再次“咔嗒”一声响,水纯然及雪太后便再次滑下了座榻,不过,这次是雪太后拉拔的水纯然。

    跌坐在地上的水纯然抽着黛眉小声说道:“父后,您确定今日是选秀?”

    雪太后抖着手,哆嗦着嘴唇小声回道:“君儿不用怀疑,今日是在为你选秀,只是情况有点脱序而已!”

    “父后,如果您今日让君儿封他们做男妃的话,君儿就死给您看!”水纯然僵着笑容说道。

    “君儿啊,你是女皇,如何能张口‘死’,闭口‘死’的?”雪太后继续哆嗦着嘴唇说道。

    “那应该如何说?”水纯然挑眉。

    “说‘驾崩’才对!”雪太后的眼睛里闪过戏谑。

    “……”水纯然登时满脸黑线,贝齿咬了咬,红唇抽了抽,“父后还真幽默呢!”

    “彼此彼此啊!”雪太后一脸愉悦的表情,呵呵,终于扳回一成了,爽啊!

    表演者一个接一个地上场了,水纯然的黛眉也在一刻不停地抽着。

    但看那些面纱男们,要么肥,要么瘦,要么神情矫揉造作,要么长相空前绝后。

    所以,待赏花会结束后,由身为女皇的水纯然发表最后的总结性讲话时,她说道:

    “今日会场,万分轰动。各有所长,空前绝后!”

    当那些面纱男们急巴巴地瞅着水纯然,打算讨个男妃做做时,雪太后适时地站了出来,用着无比威严的口吻说道:“斟酌再三,本宫最后决定,今日的赏花会圆满结束,每位表演者都有赏银,至于那四个判官,咳,明日到玄雪宫静候!”

    水纯然感激地冲着雪太后笑了笑,但又觉这样不够,于是,急忙攀上雪太后的胳膊,吻上他的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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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女皇上任:第024章凌烟暗泣]

    “父后,您真是太好了!君儿好爱你哦!”水纯然凑到雪太后的耳旁小声地说道。

    雪太后乍听到水纯然那直白的话语,脸颊上登时爬上了两抹红晕。

    他算是看出来了,要说这女皇自从进宫后的变化何在的话,那就是女皇根本就是拿肉麻当膳用,满嘴的甜言蜜语,但却又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猥琐与恶心。

    “咳,君儿,注意点形象,大臣们都看着呢!”在感受到四面八方向他投射而来的灼灼目光之后,雪太后终于忍不住地说道。

    “她们看就看呗,您是生君儿的亲亲父后,君儿跟您亲昵不是理所当然么?”水纯然依旧挽着雪太后的臂腕,一脸纯真的笑意。

    天,就是这种笑容,杀伤力太大了!!

    雪太后赶紧别开脸,受不住了,这丫头真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啊!不过他的心里却有丝丝温暖的触动,他承认自己很喜欢现在的女皇,他很希望这一切都能持久下去。

    “父后?您是不是不舒服?君儿见您的面部潮红,身体颤抖,不会是得了寒热症了吧?”水纯然松开攀着雪太后臂腕的小手,一脸严肃地说道。

    雪太后正为水纯然小手的撤离而感到有些失落时,突然就见眼前一黑影掠过,然后便感受到一双凉丝丝的小手熨帖上了他的额头。那一刻,他感觉很好,很幸福,失去先皇的那种悲伤痛苦的干涸心田得到了润泽。

    “果然在发烧啊!小德子,赶紧护送太后回宫,顺便叫个御医看看!”水纯然一边吩咐雪太后身边的侍官,一边转脸微笑着对雪太后说道,“父后回去后要好好休息,要不然君儿会担心的,君儿明早再去看您!”

    水纯然说着又在他颊边轻吻了下:“这个是君儿给父后的晚安吻,晚上做个好梦!”水纯然笑嘻嘻地说道,纯净的水眸中有着撼人的圣洁光芒。

    雪太后微眯双眸,这真的是他生的君儿吗?为什么感觉会那么得不同?不过,他很喜欢现在的君儿就是了!

    于是,雪太后便盈着一脸欣慰与幸福的笑影离去。

    此刻,大臣们已经全数离开了,当然,如果不是水纯然硬声下了道逐客令的话,她们是不愿意离开的,唉,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女皇的举动真是大爆特爆她们的眼球啊!

    水纯然望着空空如也的赏花会现场,心中着实后怕于那些面纱男们的长相与表演。

    天,为什么那些大臣带来的男子会那么磋?敷衍她也不是这样的敷衍法啊?呵呵,想看她出糗吗?

    水纯然的水眸中划过一丝暗影,看来以前的女皇威慑力不够啊!

    “圣上,您今晚还去玄西宫吗?”孟左上前问道,也适时地打断了水纯然的沉思。

    “嗯!”水纯然再次看了看四周,自言自语道,“他们都休息了吧,不知他们有没有被今晚的演出给吓到呢!”

    “噗!”孟右恰好听到了水纯然的嘀咕声,一个憋不住,笑出声来。

    “孟右!”孟左怒目瞪向孟右,压低声音道,“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好了,别数落他了,本来就是事实嘛,是吧,小姝?”水纯然转脸看向侍卫沈杰姝,说道。

    “呃……是!”沈杰姝酷着一张脸,却不想早已是青红紫交错了,原因嘛,憋的!

    “想笑就笑吧,别忍着!”水纯然看着面前的仨人,很替他们的身体感到担忧。

    不过,她发现这里的人还真是被尊卑思想荼毒得厉害,就比如说服侍她的这仨人吧,她都让他们笑了,他们还是在很努力地憋着,唉,可怜的娃!

    此刻,水纯然的脑海中忽而就浮现出一张完美的笑脸来。

    唉,他今晚忍得很辛苦吧!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他的脸色很不好呢,煞白煞白的。虽然他的肤色本就白皙,但如此苍白的颜色,怎么看怎么像是病态中的人呢!

    “阿左阿右,朕今日就到玄中宫去吧!”水纯然忽然对前头带路的俩侍从说道。

    “是!”孟左孟右虽感微愕,但女皇这样做必有女皇的道理,所以他们只要选择服从就是了!

    …………

    玄中宫·凌烟居

    清清幽幽的院落中,几株君子竹在月色下摇曳着寂寥的暗影。

    透着晕黄烛光的纸窗格上印出侍从忙碌的身影,中间还伴随着阵阵呕心裂肺的咳嗽声。

    “小月,你歇息去吧,我已经好多了,咳……”床上的阙凌烟惨白着一张脸,一句话还未说完就又接着咳嗽起来。

    “主子,小月还是去奏明女皇,请个御医过来看看吧,您这样下去如何是好?”侍从小月满脸担忧地望着阙凌烟说道。

    “不要!”床上的人儿坚决地说道,不要,不要,他不要去求她!

    “主子,您这又是何必呢?奴听闻女皇变了许多……”

    “小月,不要再说了!我累了!”阙凌烟打断小月的话,并翻身向里侧躺。

    “主子……”小月焦急。

    “出去吧!”阙凌烟柔声吐出一句话,虽不大,但威势却尽显。

    “……是!”

    小月悻悻地退了出去,并在见到外间的来人时而吃惊不小。不过,还没待他呼出声音,水纯然便以手势示意他息声。

    小月轻轻行罢礼后,方才退身到门外,不过他的心里却局促不安起来,唉,希望他们家主子不要那么较真才好!

    水纯然步入阙凌烟的卧房,静静伫立在一边,因为她发觉此刻的阙凌烟已然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他很高,从他侧躺的身长就可以看出,水纯然托着下巴想道,嗯,目测大概一米八三左右。他的发质相当得好,黑亮柔顺地披散于背后,让人忍不住想探手抚摸。

    水纯然噘起红唇,颇有些哀怨地瞅了瞅自己那蓬松而略显自然黄的长发,这就是差别呀!

    水纯然放下托着下巴的右手,转而又换上左手轻托,一双闪闪的水眸里露出暗羡的目光,他好美!

    阙凌烟自是听到有人步入房间的声响了,但他不以为意,他以为来人只是他的侍从小月。所以,他依然沉浸在自己那暗无天日的回忆里头……

    他是阙凌烟,银角国不受宠的王子,所以他就成了两国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了。

    记得他刚进宫时,紫君虞还只是玄紫国的皇女殿下,年仅14岁。

    然而当她见到已经二十岁的他时,她的眼中却透着让人骇然的色滛之光。她周身所散发出的那种猥琐之气息让他很不舒服,甚至是觉得恶心。

    然而,他是她的男妃,所以,他必须得忍受她的一切。

    他永远忘不了那段惨痛的记忆,咳,不想也罢,可是怎么可能不想嘛?阙凌烟唉叹了一口气,眸中闪现出除了委屈还是委屈的泪花,呜呜……

    正在端详着美人睡姿的水纯然突然就被一阵压抑的哭声给吓得心惊肉跳,神哪,这真的是那阙凌烟,阙美男,发出的哭声?咳,真是让人不敢想像呢 !

    只听那哭声时而高时而低,时而紧时而慢,幽幽咽咽,悲悲凄凄,好不伤感!

    水纯然走上前,伸出手,刚想招呼阙凌烟时,那幽咽的哭声忽而华丽一转,变得相当高亢嘹亮,所以,所以水纯然一个反应不及时,生生踉跄了一脚,恰到好处地跌趴在阙美人的身上。

    当水纯然触上阙美人那温热的身体的一刹那,她在想,完了,这下糗大了!

    然而,令水纯然怀疑至极的是,阙凌烟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翻身向里,哭声依旧。

    只不过他在努力压抑着,轻轻地吸着鼻子,就在水纯然张口欲道歉之际,却听他开口幽幽地说道:

    “小月,你知道吗?她居然这样对我,我颜面何在呀?……”

    水纯然一听,哦,原来是把她当成他的侍从了,难怪他没有反应呢!不过,平日里笑得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居然也会哭,而且哭得很有个性,这让水纯然不由地微挑黛眉。

    “那年我二十岁,而她只有十四岁,按照宫里的规矩是不能给她侍寝的,可是她硬要拉我进房,并脱光我的衣服。她那色眯眯的目光让我感到恶心,然而我却拿她没办法……”

    阙凌烟絮絮叨叨地说着,而水纯然则是听得黛眉直抽,天,十四岁就有那方面的需求了么?太,太可怕了!

    “她要我侍候她,可那种羞人的事情我怎么能做出来?于是她就将我扑倒在床,然后抚摸……咳,这段不说了!”阙凌烟说到这里突然打住,水纯然又是一阵暗抽眉,真不晓得他是在诉苦呢,还是在说故事,居然能那么理智地控制自己的说词呢,了得!

    “她太伤人了,她居然说我,说我……”阙凌烟的声音里有着无限的悲屈。

    “说你什么?”水纯然忍不住问道,这男人说话婆婆妈妈的,害她好想抽他!

    “说我……咦?小月,我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么,你怎么会不知道?你……”阙凌烟忽而察觉到刚才的说话声不是小月,而是……于是,他便猛地转过身来,并不期然地撞进了水纯然的那双纯净的水眸中。

    “说你什么啊?”因为水纯然依旧趴在阙美男的身上,而由于他的转身,所以她便改趴在他的胸膛之上,而且她正眨巴着水眸望着人家阙美男呢!

    “……”阙凌烟张开嘴,满脸的不置信,以至于他忘记了一个完美的男妃此刻是要向女皇行大礼的。

    “喂!你怎么了?”水纯然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并笑嘻嘻地说道,“你哭得真难听,跟闹鬼了一样!”

    “轰--”,阙凌烟的脸上炸开了锅,丢脸,真是太丢脸了,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恶劣,他的颜面何在呀?

    “圣上……臣妾给圣上请安!”阙凌烟努力弯起唇角,并努力想爬起身来。

    “你呆着吧你!真是的,笑比哭还难看!不想笑就不要笑嘛!”水纯然故意把他支起的上身又给压了下去,而后自己才起身站好。

    阙凌烟听到水纯然说他“难看”时,登时又是一阵失落,唉,他在她面前是完完全全失了颜面了!

    杵在门外的侍从小月可担忧了,因为他们家烟主子每次生病时都会将以前的暗涩记忆给挖出来说一遍,每次说的话几乎连一个字都不曾变过,而且,对象是他。

    小月暗暗地长叹了一口气,希望这次他们家烟主子不要在女皇面前失态才好呢!

    房内,水纯然依旧和阙凌烟对峙着,眼波流转之间,一方显然因气势不足而提前败下阵来,可想而知的,那败下的一方便是阙凌烟。

    “对了,‘她’说了你什么?”水纯然想到阙凌烟刚才的诉白,疑惑着问道。

    “没,没什么?……”脸又红了,肯定有鬼!

    “哦?真的没什么?”水纯然向阙凌烟倾了倾身体,脸上挂着很灿烂,很灿烂的笑容。

    “真,真的……”底气明显不足,阙凌烟下意识地向床里头挪了挪。

    “真的吗?”水纯然还是觉得疑惑,于是她也便下意识地向阙凌烟又倾了倾身体。

    “真……”阙凌烟可紧张了,不会吧,她不是已经厌倦他了么?难道这次又要……于是他又向床里头挪了挪。

    唉,离那么远干吗?水纯然眼见着自己的身体再倾的话就要摔倒了,于是她便索性爬上了床继续向阙凌烟倾近。

    阙凌烟额头上的汗水不住地向外头渗,身体也不住地向里头挪。

    然而,眼下的情况是,他挪一步,水纯然就倾近一步。

    他步步挪,而水纯然则是步步倾,所以,就在那一挪一倾之际,他,阙凌烟,无处可挪了,而水纯然则在这时再次倾身上前……

    就在他的心跳快要紧张到停止跳动之际,他的额头被一样柔软的物体轻触了一下……

    就一下,很轻很轻,轻得让他怀疑他的额头有没有被触碰过;就一下,很柔很柔,柔得让他很不舍得这样的触感轻易就离他而去。

    然而,这也只是他的希望而已,就在他的恍神之间,水纯然已经同他保持了安全的距离了。是的,安全的,足足有三尺远呢!

    他愣住了,他不知道他此刻是不是处在梦境中,否则,那个女皇怎么会有如此纯净的笑容?

    “很好,貌似你的病已经好了哎!‘惊吓’这一着果然很有用呢!对了,刚刚我用嘴唇试了一下你的体温,应该是正常了,36度半的标准体温哦!”水纯然想起自己的这点“特异功能”,心内很是兴奋。

    “36度半”是什么?阙凌烟很疑惑,不过更让她疑惑的是水纯然怎么会知道他生病了?而且她还亲自过来看他,这实在是让他太难以置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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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女皇上任:第025章夜未成眠]

    夜半子时,烛光在昏然的室内晃动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照着此处,亦顾着彼处。

    坐在书案旁看书的水纯然已然有些困倦了,于是,哈欠一个接一个地从口中呼出,双眼的上下眼皮也忍不住黏连在了一起。

    于是,她起身走向犹在恍神中的阙凌烟。

    “小烟,给我整个地方睡觉,我好困了!”水纯然再次用小手遮住欲呼出口的哈欠。

    话说,阙凌烟自打水纯然给了他一记惊吓后,他明显感觉身体不适的燥热感消失了,然而他却不得不为水纯然今日的举动而迷惑再三,所以,他一直处在思索的恍神中。

    当水纯然步向他,并理所当然地让他安排她的住宿问题,而且还亲昵地唤他“小烟”时,他再次被惊吓住了。

    幽深的黑眸瞪向水纯然,淡薄的红唇微张,面部表情定格当处,阙凌烟说不出一句话来。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说你不喜欢‘小烟’这个称呼?那叫你‘小阙’?‘小凌’?亦或是‘小凌烟’?要不叫你‘小阙凌’?怎样,是不是都很好听?”水纯然忍着困意趋身上前,天真地问道。

    阙凌烟哪里见过女皇的这一面,他不但没有从她的身上察觉出一丝一毫的猥琐与好色之感,而且也不见她有盛气凌人的霸势嘴脸,因为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都以“我”自称。

    他呆愣了,他失神了,他再度迷惑在水纯然的那双不染纤尘的纯净水眸中。

    然而,当他听到水纯然为他取的诸多小绰号时,他忍不住墨眉耸动,精致的面容上也止不住地向外渗着黑线。

    “呃……还是叫臣妾‘小烟’好了!”阙凌烟抽了抽嘴角道。

    “呵呵,这才对嘛,终于不再发呆了,这样很好!”水纯然忍不住拍了拍阙凌烟的脸颊,却在他再次的惊愣中而后悔自己的举动了,天,她又在干吗?人家阙凌烟可是跟她一样大哎,她怎么可以像对待黄晓轩一样对待他嘛?唉,真是失礼!

    “小烟哈,我困了,我先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水纯然说完便爬上床,压根儿就不在意床上还有个大活人阙凌烟,兀自拉过被褥将自己蒙了个严实。

    阙凌烟怔愣地望着眼前那把自己整了个密不透风的水纯然,十分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头部也给蒙在被褥里头,难道她不怕闷坏了吗?

    阙凌烟盯着那个裹得严实的“粽子”看了半天,很讶异于女皇的忍耐力,因为她居然在他盯着她的这段时间内一动也未曾动过。

    阙凌烟此时也有些倦了,于是他也便合衣躺下,当然,他是尽量往床里头睡的,毕竟眼下的这种情况于他来说也是第一次呢,心里头紧张啊!

    话说,水纯然在将自己蒙了个彻底之际,她的脸颊就开始发烧了。

    首先,她为自己刚才的下意识举动而感到不自在。虽说她一开始还做了更让人感觉尴尬的事情,但那是她故意而为之的,而眼下的情况是,她拍人家脸颊的举动是完全得自然而然呢!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感觉自己对他不尊重呢?如果是的话,她是不是还要道歉啊?

    其次就是,阙凌烟跟黄晓轩不一样,黄晓轩只是个孩子,所以她可以完全放心地跟他睡同一张床。而阙凌烟已经跟她一样是个成年人了,那个,他们这样睡在一起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应该没事吧!这里是女尊国,所以男人应该不会对女人主动的,而她就更不用说了,呵呵,由此可见,两方都很安全哪!

    水纯然在睡去之前如此想道,于是她便安了心,宁了神,舒缓平静地寻梦去了。

    阙凌烟比水纯然更紧张,基于以前的种种,他很害怕女皇这次又来羞辱他,所以他全身都紧绷着。

    然而就在他左等右等之际,却完全不见女皇有所行动,所以渐渐的,他也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可是,突然,“啪”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把他给震醒了,因为他通常睡得很轻,天生感觉灵敏型的,即便他不会什么武功。

    于是,阙凌烟睁开了眼……

    当他见到眼前的景象时,他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气,天,这,这太惑人视觉了!

    水纯然由于被闷得难受,于是在梦中就下意识地把被褥给踢飞了。可是她还是感觉热,于是就将中衣拉扯开,于是就露出了她里面穿着的现代内衣。

    阙凌烟突然就觉得喉头干涩异常,一种奇怪的感觉漫布他的全身。

    水纯然上身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显得尤为诱人。她那细致的黛眉,浓密卷翘的眼睫,秀挺的俏鼻以及水润粉泽的唇瓣,如此这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香睡图。

    她熟睡的表情如婴儿般圣洁纯真,美好得让阙凌烟感到害怕!但他又忍不住去一看再看,即便这样做有损一个完美男妃的形象。

    如果能够画下来就好了!阙凌烟如此想着,他完全被眼前的水纯然给吸引住了。

    突然,水纯然一个翻身,玉臂搭在了阙凌烟的胸膛之上,而她那中衣遮也遮不住的修长美腿则同步地压上了阙凌烟的腹部。所以,现下的水纯然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紧攀着人家阙美男不放,呵呵,老毛病又犯了!

    阙凌烟先是惊得可以,吓得异常,可是当他闭目等待着她的下一步行动时,却听到了水纯然那匀长的呼吸,呃……她,她貌似还在梦中呢!

    阙凌烟登时舒了一口气,不过也小小地失落了一把,至于为何会这般,他没有细想,只当是自己庆幸没被她怎么样的结果。

    望着身上人儿那熟睡的恬美表情,阙凌烟发现自己压根儿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他也跟黄晓轩那孩子一样,迷迷糊糊,糊糊迷迷地一直挨到天亮方才轻睡了过去。

    清晨,轻风婆娑竹叶,鸟鸣不绝于耳,院中沙沙扫地声,侍从微微暖笑意。

    “唔……”嘤咛一声,水纯然忽闪开水眸,朦胧中隐约有张男人的脸贴近她,于是她伸手揉了揉眼睛。

    呃……貌似那张脸是阙凌烟的,水纯然探手触摸,以便确认那是不是真的。当那触手的温热柔滑的感觉自指间传达至她的脑神经之时,她愣住了,呵呵,居然是真的哎!

    水纯然撤开手,并没有大声惊叫,虽然她心里惊的程度不小。她依稀记起了昨晚发生的种种,所以,她比较能够坦然地面对此种……呃……

    啊,水纯然在心中低呼,天,她都做了什么啊?她居然衣不蔽体地紧贴着人家阙美男!

    水纯然的俏脸迅速蹿红,小小心地向后一挪再挪,挪的同时还紧张兮兮地观察着阙凌烟的面部反应,还好,还好,他还没醒!

    水纯然暗暗拍了拍胸口,粉唇露出一抹侥幸的笑。

    离开床铺的水纯然迅速着装,生怕阙凌烟醒来后会怪罪于她。

    殊不知,阙凌烟早就醒了,睡眠相当轻的他在水纯然挪动的一刹那,他就醒来了,只不过,因为